50%
随手写一些刻骨的事
或者一些平淡的事
飞鸟 @ 2009-04-18 00:02

我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你的爱只能那么少。

我只能不停的要。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未来而已。

借着一点点的酒精,我直接问你了。

你的回答一如既往的让人失望。

你不知道,你让我快去睡觉。

你连说一句:“我会争取”都不敢。

看来你的母亲还是比我重要啊。

我无意攀比,因为家人的血缘关系是注定的,天生的,我也一样爱我的父母。

我只是想要你的立场而已。

结果你连自己的立场都不知道。

那为何还要在一起呢?

偷偷摸摸的,让我觉得自己连“二奶”都不如,女人,何必如此犯贱?

我又一次,输给了你的懦弱。


对不起,我也有父母的。

我不可能一辈子拖下去。

为了我的父母,为了让他们安心,我也是要嫁人的,结婚的。



你听着了,你看好了。今天开始,我要给自己多一点机会和选择,我不会再把全部的心放在同一个人身上。

刘谦总是说,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也许奇迹是需要自己创造的,正如魔术。

表演出来是奇迹,背后是机关和技巧。

既然人生不过是一场表演,那我就表演的好看一些。

最起码,不要让父母失望。

以上。

安心去睡觉了。









 
飞鸟 @ 2008-12-21 18:37

我无言以对。

以前写过一篇文章,题目叫做《So in vain》,现在好了,这个词语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显得多么贴切。

傻瓜,我们都一样,被爱情伤了又伤。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爱情这种玩意,可是生活中的人偏偏又经常提起,比如朋友,比如同事,比如亲戚……是我太在意了,还是别人太在意了呢?这种被多数人当作“可以找到的话题之一”的话题,到了现在频繁的出现……是因为“女大当嫁”还是因为我被周围的人们同情着呢?

你们的关心我都懂,但是我会很难受。就像残缺了什么东西,和正常人不一样,于是被人同情,这种同情同时也是一种歧视。


珠光宝气》里面有个很老土的故事,说人本来和蚯蚓一样,是雌雄通体,男人和女人密不可分,只不过有一天,妒忌的精灵把男人和女人分开,就像把一个贝壳分开两半,从此人生就寻寻觅觅,去找他的另一半,有些人很幸运,一找就找到了,但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找不到。

谈婚论嫁难道不是为了像贝壳一样,和另外一半的紧紧相连在一起吗?

可是,经历过这次,才发现自己错了。

他属于那另外一半的贝壳吗?但是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

我以为自己一向是很积极主动的人,觉得人定胜天,可是终究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单方面能决定的。也许他曾经是我的另一半吧,我们曾经结合的那么紧密,但是现在,贝壳碎了。那另外一半,可能觉得有更重要的人生,于是连接我们的线,渐渐的崩溃。直到某一天,我突然发现他消失不见。

so in vain,意思就是努力之后,依然得不到结果。

只能安慰自己说,过去就让他过去好了。


孰是孰非,追究也没意思。

我还是那个我,很忙碌的穷忙族,工作很努力,平时还能和同事开开带点黄色的玩笑,每个月固定交出一笔房租,热水器坏了要修,修不好了就去国美抱一台回来,电费欠了要去银行存,晚上玩着烧钱的网游,在游戏里面也是单身,很不习惯有不认识的小P孩子喊我“老婆”……



有朋友说过,可能你并不能忘记,也许只是对疼痛麻木罢了。

麻木又怎样?我又不能因为太害怕痛,而再也不去尝试爱吧?

虽然重新开始确实很难。


不过我还是想对某个人说,我看开,是对这段感情看开,对于你,我永远无法原谅。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诅咒你,如果你愿意,我真的想一巴掌扇死你。

你真的让我失望透顶,原来自己一直依赖的所谓强壮的肩膀,底下藏着的那颗心那么无用。

“玫,我爱你”这句话,你以后再说一次,我就诅咒你烂掉嘴巴。

事到如今,你还说什么“爱”?你不懂爱。

不过我知道,我在这里骂,很难看。所起到的作用也不过是发泄一下我的恨意罢了。

杨正方今后死掉了还是会变成怎么样,其实对于以后的莉玫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飞鸟 @ 2008-11-01 02:51

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那里,一直哭。

在分手后的那么多天,我终于都大哭了一场,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声嘶力竭。

谁叫今晚上KTV的最后一首歌,竟然是《如果爱下去》呢?笑着和大家说再见,转身坐上TAXI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开始无法停止。

走路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洗衣服的时候……都是泪流满面。


打开blog,不久前的留言还在,“老婆,我会永远爱你”——似乎在嘲笑,这是多么可笑的爱情。

“爱”是什么呢?

杨正方,从你说“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输了,但不是输给你的父母,而是输给你的懦弱。

在前段时间,我妈妈过来的时候,我还不敢跟她说起真相。

我没办法直接面对她,我觉得自己很衰,不是一个好女儿,永远都让她为我操心那么多。

直到她回去我才敢跟她坦白。

妈妈说,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假如最后你还是想跟他在一起,我们不会生气,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女儿真的很感动,我从来都能从你们身上获得最大的自由和尊重,妈妈我真的很感动。可是,妈妈,女儿很伤心的想,不是我想这样的啊,妈妈。

虽然说分手两个字的是我,可真相却是,我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只是那个男人已经懦弱到,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决定帮他说。

妈妈还说,其实,他的父母只是一个客观因素,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他自己,如果他自己转不过弯,那真的是……要不,你再跟他好好的谈谈?

妈妈,你为什么就那么一针见血呢?

我已经死心了,没有办法谈,因为他已经放弃跟我沟通,虽然他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他父母身上。

他的伪善让我心寒。

可是在他的眼里,段正淳是个好男人。

但是我想说,害了那么多女人赔上自己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最后躲在寺庙里做个和尚,就是悲情英雄了吗?

你就算一辈子不娶,一辈子禁欲,一辈子不看别的女人一点,我也不会觉得你为了我而忠诚。

人生很短,在短暂的时刻,不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幸福,反而要不断的伤害,还自以为在赎罪,这样的人,我看不起。


可是看不起归看不起,我始终没有办法摆脱他的影子,比如今天吃饭的时候,他们都会说,“Sky的男朋友”,然后我只能假装冷静的纠正,“是前男友”,然后,换来一桌子错愕的眼神,毕竟,我曾经很天真也很放心的以为,自己只会有且仅有一个他。一个月前的我,还在为搬进新家而操心,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长久以来期盼的幸福,长久以来的斗争和坚持,因为一些可笑的理由,而消失怠尽。而我的坚持在这个故事里,显得是多么的可笑无力——我不得不承认,无论我多么的努力,我都斗争不过他懦弱的本性。

我不得不认为自己很无辜,所以我伤心的哭了。

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好人就得不到幸福呢?坏人为什么还能活的好好的,不会受到上天的惩罚呢?

我很想乐观开心的面对每一天,前段时间我一直坚持着这么做,可是今天悲伤突然决提。

而且,身体似乎也有点无法承受。

好想回家。

工作上的压力,心中的痛苦,居然找不到人倾诉。

拿起手机,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电话号码。

那些长久以来的朋友,原来并不能了解自己。

除了在这里打打字宣泄一下,我还能怎么样呢?

真是可悲的人生。

可是假如我不乐观点,我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劲,到时候,就更加对不起父母了。

为了他们,我要好好的活下去。



没有上帝,只能依靠自己。


而爱情,我再也不会去相信。

但是——

只要活下去的话,最差劲的日子也会有,还有最好的日子也会有,这就是人生。




 
飞鸟 @ 2008-10-08 23:51

my dream house 

have a comfortable chair ,a kind size bed,  a big kitchen,and a  verandah with a lot of flowers.

that's enough,

for me,comfort is eveyehing,so I need a house which can take me high quality life.

when I feel tired, I can sit down in the chair,enjoy a cup of tea, or listen CD,  

that's enough,\


 
飞鸟 @ 2008-07-07 21:24

很少有一篇杂志上的文章,能让我从开头认同到结尾,并且真的引起了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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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你想象中更坚强
我们比我们想象中更脆弱

 

“5·12”抗震救灾,至少留给国人十大精神遗产。但对于灾难中幸存者的伤痛和内心深处的恐惧,我们其实无能为力。“暂时牺牲自身利益的风险共同体”是否还会再现?

 

文/何树青

 

地震有烈度,人性有温度,国家有深度。
唐山大地震的32年后,中国人不幸地遭遇了一个新的灾难承受底线。表面上看,“5·12”抗震救灾,至少留给国人十大精神遗产:以人为本;对生命的脆弱感同身受而更加珍惜生命热爱生活;发现人性之美而更加心存善念团结互助;回归家庭相信爱;反省自身生态观、生活观和价值观的单薄与偏执;常识、专业知识和建筑质量都是生命的保障;再次见识举国之力和国际人道主义的强大;看到体制的优势也正视公民社会的缺陷;敬畏自然;接受更多的未来不可知性。
即便如此,涉及10省市、超过10万平方公里、殃及几千万人的汶川大地震,仍然给了中国人一记重创:之前与“大国崛起”相关的兴奋和自信情绪一度高涨至顶点,仿佛这个处于急行军状态的国度必将无往不利无坚不摧;现在我们知道,我们比我们想象中更加脆弱和不安全。
88%的公众认为这场地震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态度(4309人参加了《中国青年报》与搜狐教育频道的在线调查)。有的人向左走,有的人向右走。

 

被直播的灾难还是被消费的灾难?


我担心国人落入苏珊·桑塔格对摄影的论断:“静止的照片传递给人们的知识将永远停留在感情用事的水平上——无论是愤世嫉俗的感情还是人道主义的感情。这样的知识将永远是廉价的知识——形式上的知识,形式上的占有,形式上的强奸,形式上的智慧。”
在现实中,苦难作为视觉被消费了(很多悲惨照片被报刊网络反复刊登,很多电视画面一直重播,传媒为独家报道和独家照片奋不顾身沾沾自喜,这意味着他们找到了新的苦难素材);愤世嫉俗的感情轻易找到了标靶(包括行为不当的灾区干部、中国的富人和外国的明星);人道主义感情通过捐款捐血和做义工得到了释放;时间流逝,人们对原本震惊和热衷谈论的灾情,渐渐沉默、麻木和厌倦(生活还要继续是最好的理由),灾后综合征的确出现在部分记者、志愿者和医务人员身上,甚至出现在部分电视观众身上。
在众志成城抗震救灾中,我们有政府力、军队力、专家力、国际力、民间组织力、企业力、明星力、传媒力、公民力、反思力。但对于灾难中幸存者的伤痛和内心深处的恐惧,我们其实无能为力。之后,我们迎接歌舞升平的生活,或迎战下一场灾难,依此循环?!

利益共同体还是风险共同体?


6月3日,广州的一位湖南籍的士司机说,他捐了200块钱,排队输了400CC的血。他本想再捐,但“我的老乡们说,都捐完了,万一我们遭灾的时候,他们不帮我们怎么办”?——听起来,他对“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不太有信心。
2005年12月,比尔·盖茨与华伦·巴菲特在内布拉斯加大学与学生互动演说时,前者说:“公平是最重要的社会议题。”公平既是市场规则,也是道德规则。在日常状态下,即便保证市场规则的公平性,社会也从来不是利益共同体,而是贫富分化的不同利益集团。在特大自然灾难中,公民能将心比心地被激发出道义和情感,成为暂时牺牲自身利益的风险共同体。此时,没有市场规则的公平,只有道德规则的公平。
的士司机所担心的,是“暂时牺牲自身利益的风险共同体”是否还会再现?
从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来看,“暂时牺牲自身利益的风险共同体”还会再现。震后24天全国即接收国内外社会各界捐赠款物437.64亿元,这是一个令人欣慰的数字。但与危难时刻的道德公平性相比,日常状态下市场规则的公平性更抚慰人心。至少,它能让这位的士司机更义无反顾地行善。

 

哭比没哭更高尚?


灾难让人悲伤,人性令人感动,亿万国人在电视机前、哀悼日和灾区现场流下泪来。许多看似圆滑世故、成熟强硬的中年男,多年来第一次流泪。甚至,在直播时哽咽、流泪的电视主持人,也引发了“此时眼泪也是一种坚强”的评论。
还有国人没哭,从5月12日一直到现在都没哭。他们也悲痛伤感,想哭但是哭不出来。他们有私人的原因和不一样的情绪调节方式。
他们被身边人指责为冷酷。哭与不哭,生理表现上升到了人格问题。
哭比没哭更高尚吗?流泪和捐款、献血、去现场、救人、领养孤儿、祈福、写诗、高喊“中国加油”一样,在灾后有所付出,但并不构成夸耀的资本——与残酷的死亡和毁坏相比。
痛哭者所显示的道德优越感从何而来?是缘于自己付出比别人多、更爱国,还是骄傲于自己跟绝大多数人行动一致、做的事情全都“政治正确”?这种道德优越感不仅在于哭,还显示在捐款金额(甚至弄出了捐款排行榜)、有没有去现场(不少缺乏经验的志愿者和记者占用了宝贵的救灾资源)、痛不痛斥不同言论、看不看电视直播上;也显示在此前抵制美国、日本货、法国货等历次公众情绪上。这种假付出和爱国之名的道德优越感,对与自己表达方式不一致的同胞,构成了一种冷暴力。
我们要珍惜这次自我救赎和反省的机会,而不是以此自矜和欺人。哭不出的痛,也是悲痛。

 

敬畏自然还是迷失城市化?


地震作为自然界的不可抗力,把多年城市化的经营成果瞬间断送。许多人醒悟:哦,从此我要“对大自然怀着敬畏之情谨慎地生活”。但是,大自然在哪里?如何敬畏?
个人环保不是问题,城市化过程中的肆意开发却是大问题。水、电、油、煤、气,木、沙、石、泥、土,还有各种稀有金属,都是用挖掘机和各种抽取机器向大自然攫取而得,连同各种呈上餐桌的动物,供应给城市里舒适、奢华、时髦的生活方式。平日里,你根本见不着大自然,只见得着只争朝夕建起来的大广场、大马路、大房子、大工厂和大坝。然后,你顶着日渐灰霾的天空,堵在环线上,体会着天气的反常。
在强调速度和效率的扩城运动的概念下,农田变成了钢筋混凝土,河流变成了水电站和给水站,森林变成了公园,植被变成了行道树和人工草坪,野生动物要么濒危要么圈养,菜市场和超市的家禽和海鲜全来自人工饲养,自行车道变成了机动车道,地下空间变成了地铁、停车场和地下商城,建筑风变成了空调风,郊区变成了经济开发区,碳排量只增不减——这时你还敢说敬畏自然?
我们当然回不去“小国寡民”时代,但无论彼岸在哪里,GDP决不是诺亚方舟。成都诗人翟永明从瓦砾堆中拣回来的作业本中,发现一个叫张拉拉的女孩在抄录《每个女孩都是无泪天使》的歌词之后,写下了之前网上查不到的一段话:抓住了快乐的气球/就可以达到幸福的国度吗?/多想/在那零落香泥碾作尘的季节/是你为我驱除尘世的风霜。
翟永明称之为“让人心惊的谶语”。它何尝不是关于我们迷失城市化的“谶语”!每个对大自然心怀敬畏又不得不迷失城市化的人,都是无泪天使。
现在,有人担心大地震成为“随意涂改刷新城市产权、文脉的规划橡皮擦”。已有希望小学捐建者接到当地部门报出1000万元的“灾后重建价”——果真如此,他们就算没有私心,也是视自然为敝履、执迷城市化而不悟的人。



 
飞鸟 @ 2008-05-20 21:50

5.12下午,2点多一点,很平常的一边工作,一边聊QQ,偶尔刷刷自己常去的论坛。

过了一会儿,QQ群那边有个CD的姑娘说,天,地震了。

然后就断线了。

后来陆续有SH的、BJ的、HZ的说,我们这里也地震了!但似乎都是虚惊一场。

于是,QQ群里传播着一句话:今天你感觉到地震了吗?

过了1个小时左右吧,QQ新闻弹出来,我国发生地震,多个地区有震感。

又过了一会儿,新闻说震中在湖北,大概1个小时后,权威的新闻说,震源在四川汶川,7.8级。

7.8,唐山大地震的级别!

但当时天涯上还有“专家”分析说,这次的影响范围那么大,属于深源地震,深源地震对震中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于是放宽了心。



土豆网上出现了地震的第一个清晰视频,是川大的一位哥们拍的,那位哥们很风趣,还开玩笑的对自己的室友说:“老婆,别慌,我爱你。”

一切看来还是很轻松的,至少,没有听到人员伤亡的数字。


差不多下班的时候,,LG打电话来说,LP,我明天要飞CD啊。我说,啊?四川地震啊!



晚上,看见那CD的姑娘上线了,那群里两个姑娘,一个在CD,一个似乎在绵阳,都有些惊慌,但气氛还是轻松的。

再晚一点的时候,有境外媒体报道说,中国发生大地震,已确定死亡100多人。



心里开始觉得凉。电视的机顶盒却坏了,没办法看CCTV的新闻。

刷TY和常混的论坛,越发感觉到似乎是很严重的事件。

尝试发短信给在CD的小纱,结果,发送失败。

继续刷TY和论坛,看PPLIVE,才发现,震中及其周边是风景秀美的国宝聚集地,是漂亮的旅游风景区,现在已经和外界失去联系。

晚上跟他打电话,然后默默在心里希望他不要飞CD。

群里的两位四川姑娘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说的无非是,“天啊,又晃了……”,气氛紧张。连CD都一直在感觉余震,我想,和外界失去联系的震中怎样了?

赶快在网上查询避震的资料,然后给那两位姑娘出主意,比如建议住在高层的XX去网吧避一避。

不放心的又给他打电话,得知是明天下午的CD过夜航班,当时就觉得心里难受的不行。

成都还在余震啊,老大。




第二天,QQ新闻上弹出的死亡数字已达千人。

看到了温总理亲赴四川的新闻。

看到了解放军出动的新闻。

震中依然没消息。

看到了震中附近的都江堰,学校房屋倒塌的新闻。

看到了一地的瓦砾,看到了孩子的身体,看到了父母的眼泪……昨天并没有想到,在大家以玩笑性质讨论着“今天你震了吗”的时候,同一时间点上的都江堰,竟然已经惨不忍睹。

原来竟然是一场灾难。



论坛上,有人开始讲述艰难的经历,有人开始求助,谣言开始四起,网特开始骂ZF……

小纱上线,给我报平安。



他打电话来,说航班延误,自己忍不住哭了,对他的担心,加上对已经逝去的孩子们的强烈同情。

一直祈祷,不要是过夜航班啊!


CCTV新闻滚动播报地震的情况。

看见温总理在废墟中捡起孩子的鞋,看见那斜插在废墟里面残旧的书包,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

再晚一点,他打电话过来说,过夜取消了,飞通宵,当时觉得放心许多。

他的航班上运的是救灾物质和医护人员,当时觉得有些自豪。

12点多,他起飞了,不敢关手机,让他到了那边一定发短信给我,不管是什么时候。

早上醒来,看见报平安的短信,心里觉得轻松了许多。


但是去到公司,上网看新闻,轻松不起来了。

汶川依然被困,地震引发泥石流等次生灾害,一直在下雨,解放军开始想尽一切办法攻进去救援,水,陆,空,负重步行。

死亡人数依然在扩大。

论坛的帖子开始祈祷。

开始发短信给红十字会捐款。




晚上,妈妈打电话来,问我怎样捐钱,他们这些退休的“老家伙”,居然没有人组织捐钱。

我告诉她红十字会的帐号,其实当时很想很想说:妈子,我爱你。



隔天,公司组织民间捐款,创意部的人做了海报,帖到公司的各个角落,每经过一次就觉得心情沉重。

捐了钱,觉得还不够,问了能不能捐衣物,那箱收拾出来的旧衣服正好派上用场。

新闻上的死亡数字仍然不断扩大。

但是,偶尔也有好消息,比如北川的废墟下又有生还者被营救出来。

非非把大熊猫的视频发给我们看,我为她庆幸,一周前,她还在汶川游玩,曾经走过山清水秀的路,现在却是废墟一片。


再后来的几天,基本上,每天看新闻都会哭几次。

我大概永远会记得那位母亲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大概永远会记得那一家三代人,男人抱着他的母亲,他的母亲抱着她的孙子,最后,孙子活下来了,总会有希望的。



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

和几个大学同学一起,去超市买了妇女卫生品、胶手套和宝宝米糊,希望能让灾区的JMS在那几天也能过的舒服,希望处理遗体的解放军们不要继续用有感染的危险的线手套,希望灾区的宝宝不要挨饿。

周四,还有G4的募捐,决定买多些药物和口罩,还有压缩食品。


5.12以后。

从来没觉得自己那么爱国。

我们的国家原来那么的强大,我们凝聚的竟然那么快那么强。

我们有很好的总理,有很好的解放军,为了你们,我流了很多次眼泪。


原来善良的人很多很多很多。

在昨晚拿东西给那位志愿者的时候,发现还有另外一批人在楼下等他。拿了东西上去的时候,发现他们家已经被箱子堆满。

而他们,脸上带着笑,说一定会发短信给我们。

位卑未感忘忧国,那位捐款的乞丐先生,你让我感动。


主流的时候总会有非主流的声音,当有民营企业家捐1亿的时候,也有王10的10元钱和马云的1块钱;当大家都为灾区担心,为解放军加油的时候,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跳出来责难政府;当国哀日的时候,还是有人跳出来说为什么不能娱乐……所以,还是做主流的人群好,至少,我觉得主流的思想很正义很正常,我不是盲目的热血,我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


一辈子可以很短,一辈子也可以很长,所以要珍惜每一天,活在当下。


隔段时间,审视自己。


尽量的,还是支持国货吧。


重拾英语,有机会的话,想向外国人传达中国人的强大。


LG,我不想和随便你吵架了,以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脾气,我不希望自己的生命里有太多遗憾。


最后,在养活自己的同时,尽量成为对国家社会有用的人。

以上。







 
飞鸟 @ 2008-03-05 10:58



日志很乱,想到什么写什么,另外,这不是影评。

进入2008,也差不多迎来25岁了。25岁和24岁只差了一岁,但是感觉是不同的两个阶段,24岁的那年我还当自己是小孩子,但是25岁的时候只能感觉自己也真的老了——因为无论是和家人、朋友还是同事聊天,话题总绕不过那个终身大事的问题。

由于之前的感情问题有过起伏,似乎周围关心我的人都害怕我再次受到伤害(家人、朋友),似乎被更多八卦的眼光包围(同学),一见面(或者一打电话/一上MSN),总是会有人问“你最近和那位怎样了?”弄的我好不尴尬……

如果是面对同龄人的这些问题,我一般会反问,你怎样了?得到的回答惊人的一致——“打算年底结婚啊”“正在看房子憋,穷啊,房子难买”“不知道啊,为要不要嫁鸡随鸡的问题纠结中”……

人都是有羊群效应的,中国人尤其盛行。于是我也不可免俗的担心起嫁人和房产的问题,虽然心里面觉得不太对劲一边质疑着这样焦虑的我还是我吗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唠叨和担心,变成一个没有安全感不相信人的小女人(虽然说之前受过打击,这打击把我变得越来越没安全感了,所以我自己觉得可以原谅)于是那一位不胜其烦,甚至说出了“你在逼婚啊?”这样的话……

前段时间还突然闹了一场,图的不过是一个安心……女人啊,真是奇怪的生物。

但是不发泄的话,估计会被自己的想象力逼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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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去参加了同事的婚礼,本来不太想去,只是碍于情面,怎么说老板都说了来顺路载我过去,不去有点不好意思。

于是就去了。

(小插花一下:在美院门口等的车,然后发现周围都是提着美术用具等车的小孩……果然通往艺术的道路是需要成本的,学美术估计不便宜)

没想到这个婚宴给我的感触蛮多的。

感触的地方不是说婚礼有多豪华(虽然实际上还真的是豪华,5星级酒店,据说要3500一桌,还有兄弟姐妹很殷勤的服务,还有大投影仪和高级音响不断放着精心剪辑的DV),而是新郎(我同事)最后说的那一番话。

新娘子倒是实在人,说的都是一些以后要孝敬父母要生两个宝宝之类的话,新郎一开始也感谢了老婆感谢了父母,但是到了最后却很囧的感谢了一堆不太相干的人——对他很重要的旧同事A君(这个倒也说的过去),做PV的B君(这个就有点……),负责婚礼活动策划的C君(听到这里我就无语了,把婚礼当成活动???),负责音乐和音效的D君(听到这里的时候,彻底觉得自己在参加什么颁奖典礼),还有负责后勤(就是负责收利是和亲友签名)的E君…………………………

虽然这样不太厚道,但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工和攒测了同事的内心世界……此人平时工作就很认真负责,而且好面子,估计是做出职业病来了,把自己的婚宴都当成了活动去策划,婚宴上的满足感估计有60%以上来自于策划的成功,嘉宾们赞赏的眼光,可能只有不到40%是来自于自己和心爱的老婆终于在一起了……

可能是我真的想多了。

经过这个婚宴之后,晚上回家看了李安老爷子的《喜宴》,其实很久之前就看过了。

故事的主角是一男同志,在美国,有一固定男性爱人。但是随着年龄增大,身在台湾的父母开始逼着他结婚,担心父母接受不了自己性向的孝子主人公就开始找迂回的方法,与一个漂泊在美国的不得志女画家假结婚,于是在美国上演了一场中国的喜宴,后来,此同志和女画家还是XXOO了,女画家怀孕,男男感情亮红灯,父母似乎对真相有所察觉……

其实最经典的还是结尾的镜头。

父母在折腾完儿子婚事后回国,父亲过安检时,把双手举了起来。

有想象力的人会认为,这是投降的姿势。

本来我还以为这是传说中的“大团圆”结局,那两男一女就这样糊涂的“3P”下去吧,可是……父母终于做了妥协。

但是妥协终究是要建立在“儿子拥有正常人的婚姻”基础上的。

引用一个影评的话——“每个人都在妥协,每个人都在欺骗,每个人都是作给别人看”

人生无奈,就是在此。

不过还好,也算是双赢结局了,其实怎么说,我相信还是事在人为的。




 
飞鸟 @ 2008-01-14 22:15




晚上11点,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老板的,愣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有个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总之你明天要去杭州”

“哈……?!”

“那边的带子出了问题,具体的事情等下D(大老板)会跟你交代,总之你明天12点前要把新带子送到。机票什么的等管理部的电话吧,今晚小X会把带子给你,对了,带多件衣服。”

“哦……哦--|||”

(原来竟然是去做“民航快递”啊,我心里滴汗并默默流泪)

以上就是为什么会突然蹦到杭州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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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杭州的第一印象——冷。

杭州机场当时报的气温是8度,但是一下飞机,觉得自己瞬间有变成冰条的感觉。

广州确实是太热了。



第二印象,陌生。

这里的陌生指的不是环境,而是语言。

机场里说普通话的很少,基本上都是杭州本地话,突然才反映过来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第三印象,的士很贵。

起步价10元,每公里收的比广州还贵--


第四印象,大雾。

之前在白云机场候机,说是杭州有雾所以航班延误,但是没有亲眼见到所以无感。

到了杭州,出了机场才发现,能见度不到10米。

特别是过钱塘江大桥的时候,可能是桥下有水所以雾气更加蒸腾,于是整条江完全看不见样子,一片苍白。我只能从桥的长度判断出钱塘江确实是很宽的,起码有两条珠江宽吧?

到了目的地,心里面居然有点暗爽——在西湖边上啊?

于是我可以趁在下午4点的回程前这一点间隙,匆匆的看一眼传说中的西子湖。

当时看了一下手表,11点半?嗯,慢慢走也不迟。



依稀记得这条路叫做南山路,车人不多也不少,空气比较清新,忍不住冒着没电的危险,掏手机出来拍。



西湖边上的宾馆。



突然见到的牌坊,于是我往牌坊深处走去。





果然见到红墙绿瓦。



原来是钱王祠。



往前看,便是西湖、



湖边有姑苏风味的小船,船夫们很悠闲的在等着公园派发午饭。



远处还有大的画舫,几个广东人经过,在讨论着乘船的价钱,我看着她们笑了一下。



利用湖水引进内陆,在里面弄了一个鱼塘,然后是一个常见的观鱼厅。可是水里无鱼,只是清静的亭子。



突然见到一个徽派建筑,在柔软的江南格调中竟然很和谐。





原来是一个周姓的徽商的民宅,内部结构看上去很清凉,其实这个宅子已经变成大爷大妈们磋麻将吃花生泡方便面的地方……



离街道比较近的地方是青年旅馆,还挺有气势。

看了一下价格牌,意粉20,不算贵。

 

午餐,西湖龙井。



菜名忘记了,看起来很漂亮,吃起来很一般的笋……其实主要是太贵了,一套RMB 68,没有肉,只有笋和茶,超清淡的午饭。





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于是胡乱坐了公交车,经过雷锋塔,下车。

发现门票要RMB 40,而且看介绍,似乎黄昏的时候登塔比较有感觉。

算了,我还是去机场吧。

告别了白娘子,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回来后只觉得好累,一天来回的双程飞机,第二天好不想去上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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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突然想说的东西。

早上5点多起来,匆匆赶去机场办票,因为太晚管理部联络不到平时办电子客票的公司,于是只能要我提前一个小时去机场买一张。

其实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会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打了他的电话,他叫我去他那里住一个晚上。

其实我知道他很累,于是一路无话。

回来的时候,他来接我。

然后,我突然觉得,有时候彼此就是彼此的负担,他很累,可是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于是要来接我。

有很多时候我也会这样,比如说有某件事情我不喜欢去做,但是因为他是我男朋友,所以我要去做。

其实也没觉得多委屈,但是……

前些天他终于自己爆发了,说是很累,说这些天不是在飞就是来找我,觉得很累,喋喋不休的说了很多,无非是觉得自己的牺牲很大。

于是我无语,好吧,你牺牲了,我难道就是不知足和任性?

他是我的男朋友,一个我上班或休息的时候他在飞行,他好不容易刚好在双休日休息的时候,我觉得彼此可以见面的时候,又不想来见我的男朋友。

客观的说,不在一起或许更好。

这只是其中一些原因,更多的,是经历了上次那件事之后,一种不再轻易相信的感觉。

我说什么他都觉得在索求,我做什么他都觉得是他在牺牲。

他不想看见我在付出,也许只是单纯想满足的告诉自己他的付出大于我,他比我更“爱我”。

可是他在这里获得“自我牺牲”的满足感之后,又要秋后算帐,又要斤斤计较。

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我想要平等一点的关系。

但愿以后我和他都能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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